艺术本身最大的外延不过是展示人类创造的意象极点,一件让人觉得危险的作品更令人激动。
昨天写了篇有关“艺术”的评论,今天发现整个网络都铺天盖地了,当然这还要先感谢博客网编辑对俺文章操刀修改标题进行推荐的厚道。我的这篇“以生理反应对待艺术的无知者无畏”成为了“性器官特写”网络狂欢事件的另一批判立场山头,被转载登上众多包括门户网站首页的“今日酷评”,大小上千个跟贴,要说这真是无心插柳,既然网民编辑们喜欢,我就再来一篇。
恰好这几天正在进行一场画展的运筹,对象是中国美术学院国画系人物画的博士袁进华先生。行外人看来,他这种运用用中国传统水墨漂亮的勾勒出城市女性暧昧的情色主题,那是相当高雅和符合一般人审美情趣的“真正艺术”。但不得不指出的是,大多数参观者并不能了解这种艺术探索背后的深层文化背景。
同是中国美术学院教授的著名画家何加林先生就指出“西湖情事”情色系列作品是“新温情主义”,且在私下用美院另一位名满天下的人物画家尉晓榕的作品进行了对比,认为尉晓榕的女性作品看上去美丽高贵,却是“只可旁观”,而袁进华的女性作品不但美,“亦可亵玩”。
而我的看法更自白些,袁先生是用保守的传统中国画技法去实验性的创作“准情色”的作品,摆在我们面前是是一张张弥漫着隐密性事和情趣,用水墨和线条,完美的构图和光感创作出肌理婉约可见的艺术品。上次在画室袁先生在和我交流时也说,他的画,是能让普通人看了有性冲动的,呵呵,否则,就达不到他创作的动力和目的。在我看来,从来不乏传统人文精神的国画,能把大众心目中小资情调的情色完整诠释,这本身就是对狭执“传统”的一种悖逆,但在当代,却又是一种精神发掘于生活的真正“回归”,这种解构在潜在艺术上的冲击,比眼球吸引俗众的“性器官特写”不遑多让,区别在于——一个是用现代的工具和表现技法进行了前卫的探索,另一个却是用传统的精神意蕴作了脱胎换骨的视觉和意象创造。我以为能用开放心态来旁观面对,两种不同的艺术表现形式完全可以并存包容。但在俗众生理判断的艺术认识中,却遭遇了孑然不同待遇的尴尬。
现代世界已是处于一个后历史时代,对艺术的深层认识在关于哲学、关于历史意识方面都经历了一次次的反叛和运动。艺术到了今天,其不断自我革命的需求已经逐步消失,但如果回头来看国内的艺术界,却处于一般未开化的道德俗众包围中进行着一次次的自我革命————而这就是艺术探索、发展和认识的差距所在。西方艺术家们该用的表现手法都用够了,我们的美术学院女学生却以“献身”的精神来进行突破和实验。目的简单极了————“性器官特写”艺术带来对现实的实验冲击,完全击垮了这个坐井观天不知所云的民族。写到这里,我不由再次向这位伟大的女性再做一次诚挚的致意:您用您原始而圣洁身体创作,摧毁着中国人人性中最无耻阴暗和猥亵的野蛮道德观,您的艺术品将成为我们这个时代发展的里程碑。
面对一个如此落后的民族,艺术以义无反顾的勇敢走在了还原本来人性的前沿。但面对一个全民道德堕落的时代,却又以恐惧和拼命诋毁来捍卫无知的愚顽盲众。血淋淋的厮碎其假面具更有必要,因此我要作如下之说:
我早说过,这是一个全民嫖娼的愚乐时代,这个时代没有艺术,只有兽性和堕落,而大众貌似痛心疾首的呼吁道德背后,却一个个都是心理变态的嫖客和娼妓。
理由是这样的,如果一个城市的酒店、酒吧、发廊...有一万个妓女,每天进行一次性交易,那么这个城市每天就产出了2万人次进行的性买卖活动,乘与365天,那就是这个城市一年里有700万以上的人次进行了性交易,而如果这个城市有700万人口的话,那平均下来每个人都是嫖客、娼妓。那些在网络上漫骂者也许就是个嫖客,或是嫖客的妻子、儿女,你不承认也没办法。即便你道德再完美,精神再高尚,你也只能生活在这个全民嫖客的社会里。(上述看法在本人去年的文章中就有表达)
美丑、道德之间没有必然界限。你们那些咆哮道德败坏的歇斯底里背后,是性变态者可怜兮兮的抵挡。伪面孔一旦扯落,再狂热只能说明你动物本能愈发低下。
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羞耻和高尚的审美艺术观可言?当然您也别激动,在相对合理的分析基础上,上面只是我的主观假设。
性如果在国人眼中是高贵的、身心享受的愉悦不再受偏执道德的约束而变得正常。这个性压抑的民族在网络上发动着一轮轮性认识的行为狂欢,参与者却不自知自己扮演的角色,真是可怜。
那个四川女孩用“性器官特写”来揭示愚民的无知,我仅用文字来嗤笑而已。快发怒吧人们,在这的全民嫖娼时代,你们的愤怒程度正好与其无知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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